奇書網 > 科幻小說 > 穿呀!主神 > 第277章 罪臣之女24
    巨大的力道,讓門房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看著拿著繡春刀,身穿紅色飛魚服的錦衣衛大人,大步跨了進來,嘴唇顫抖著:“要,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難不成又要抄家?

    張忠抬頭挺胸地站在門口,手抓著繡春刀:“北鎮撫司副千戶,為北鎮撫司同知徐勉徐大人向顧家大小姐顧菀馨下聘禮來了。來呀,把聘禮抬進去!”

    趙媒婆在門外捂臉,天啊,這媒真沒辦法說了。不要怪我,我也是被逼的!

    北鎮撫司的錦衣衛,個個人高馬大,身強體壯。四箱金、四箱銀,兩人抬一箱,沒多時就從牛車上拿下,搬到并堆放在內院里。

    聞訊出來的老太太,在麝香攙扶下,等到時,已經放好了!

    張忠對著一抱拳:“老太太,聘禮送到,在下回去復命!”說完轉身帶人就走。

    “收好禮單,我改日再來詳談!”趙媒婆趕緊地將準備好的禮單硬是塞給了門房,逃命一般地跟著錦衣衛離開。

    “別走呀,這這……”門房拿著禮單叫都沒用。

    老太太看著院子里堆放著的,蒙紅布的紅漆箱子,一時瞪著眼睛看著,張口結舌。

    “啪~”顧廷瑞被喊了回來,聽到后,氣得拍桌子,把桌面上的茶杯都給翻了。

    老夫人房里的麝香趕緊地帶著其他丫鬟,上去整理。

    顧廷瑞氣得胡子一個勁地抖,手指著門外方向就罵:“好個徐勉,也太猖狂了!我明日就上朝參他一本,皇上任由他搶婚的話,老夫就學父親那樣,一頭碰死在朝堂龍柱上!”

    男女雙方達成婚約后,男方須送給女方提供一部分財物當聘禮,以此表示男方的誠意。同時也是表面:“你收了我家的聘禮,就是我家的人了。”如果不肯,那就是毀約。

    撕毀婚約的女子,往往成了婆家的把柄,有事就會被提起,嘲笑一番。

    希寧走過去,拿起大紅的禮單看:“銀二萬兩,馬蹄金一千兩。”

    北鎮撫司還真是有錢!哪怕向尚書大人家下聘禮,也就是銀五千兩,一萬兩足顯誠意。這點錢都夠下聘閣老、王公之女了。

    顧廷瑞瞪著眼:“馨兒你果真要嫁過去?北鎮撫司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其實到了這個地步,也只有嫁過去,難不成明天早朝真的是去碰龍柱?就算他有他爹有這個膽,也沒他爹那么蠢。

    老夫人差點沒抓起東西往大兒子頭上扔過去:“胡說什么,自然不會嫁過去的!”

    大夫人為難了:“那這些聘禮怎么辦?”

    希寧想了想,團扇捂嘴而笑:“不是還有那個趙媒婆嘛……”

    趙媒婆坐在媒館里,眼皮子一直在跳,總覺得有事發生。

    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,隨后跳下幾個家丁打扮的壯漢,抬起車上的箱子,就往媒館里抬。

    “你,你們這是?”趙媒婆看出來這是早上送去顧家的聘禮,頓時汗都出來了:“這往我這里抬干嘛?要抬也應該抬去北鎮撫司。”

    廢話,北鎮撫司敢抬不?去都不敢去。顧全一個冷哼,將禮單硬是要塞給趙媒婆。

    趙媒婆哪里敢接呀,但顧全將禮單拍在堆放好的箱子上:“數好了,別說顧家扣下點。告訴徐同知大人,我家大小姐,體弱多病,服侍不了徐大人,請徐大人另擇合適的名門千金為妻,告辭!”

    趙媒婆想去攔,但被顧全推開。顧全跳上馬車,隨行家丁緊隨離開。

    看著一干人等揚長而去,趙媒婆看了看媒館里八大箱子的金銀,跌坐在地上,嚎哭了起來:“這叫我怎么辦呀,怎么辦呀?”

    四周的人紛紛圍觀,是不是這家被搶了,哭得那么傷心。

    東西被退回去,顧廷瑞感覺揚眉吐氣,老夫人叫幾個人就在屋里用飯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有人跑進來,喘著大氣:“不,不好了,老爺不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顧廷瑞不快地說:“老爺我好得很,什么事,慌慌張張的?”

    “北鎮撫司同知,徐大人來了!”

    顧廷瑞手一抖,筷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希寧嘆了口氣,該來的還是會來,于是放下筷子,站了起來,拿過芙蓉遞過來的團扇:“我去見他吧。”

    一時間房內居然沒了聲音,老夫人都臉色煞白,顧廷瑞更是額頭鼻翼上滲出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哪怕站在朝堂上,哪怕喜歡撞柱子的都察院御史,這種以死諫為榮的言官,碰到徐勉,也不敢出什么大氣。顧廷瑞也就關著大門喊幾句罷了!

    希寧慢慢走在路上,好似自言自語著:“想嫁給他嗎?想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旁邊的芙蓉癟著嘴:“當然不能嫁。那個徐勉,多可怕呀。北鎮撫司就是閻王殿,徐勉就是活閻王,嫁給他的話,整天的牛鬼蛇神在身邊走來走去吧。”

    希寧笑了出來。

    芙蓉急了:“小姐你還笑,這事就應該老爺和老夫人想辦法頂了,你出去干嘛?那可是錦衣衛,招數多著呢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別多話。”希寧收斂起笑容,加快了步伐。

    見到小姐好似生氣了,芙蓉趕緊不說話,只管低頭跟著。一會兒笑,一會兒板起臉,是不是小姐被徐勉逼瘋了?

    走入客堂,哪怕是夏日,也冷颼颼的。

    徐勉霸氣十足的身穿橘黃色飛魚服坐在那里,就連穿著紅色飛魚服的張忠也只能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希寧走進去后,行了個禮:“大人!”

    徐勉沒有站起來,一個字一個字地緩慢吐出,平靜得好似不起一點波瀾:“顧大小姐!”

    算是打招呼了,但聽得她起渾身雞皮疙瘩。

    希寧留下主位,坐在對面的位置,吩咐:“上茶。”

    客堂伺候的丫鬟,雙手顫抖地端著盤子上來,盤子里的蓋碗茶杯里,茶水快抖出一半來。

    張忠上前一步,揭開茶蓋,用銀針探了一會兒,見未變色,發出一聲鼻音:“嗯!”

    可憐的丫鬟,努力保持,但依舊止不住的手指顫抖。

    看得希寧心驚肉跳,別灑了呀,如果弄濕了徐勉的官服,那就麻煩大了!上茶真不是個好主意,下次注意。

    幸好茶杯落在了桌面上,丫鬟立即拿著盤子,低頭逃一般地飛快離開了客堂。

    這叫什么事,幸好身邊的芙蓉還有點膽子。感覺到不大對勁,側頭一看,站在身邊的芙蓉,雙腳正在打顫。

    不指望了,希寧直接開門見山:“祖母和母親身體不適,不知道大人今日前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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